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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8 人一生中最关键的三天我姐告诉我这个新鲜事后,我们在MSN上严肃认真地讨论了一番,得出结论,作为右派的我姐不必减肥,而增肥成为我这个左派的当务之急。事情的原由是这样的—— 美国神经生物学家们最近发现:好心情的人不是后天的,而是先天的。他们通过长达10年时间的研究,得出的结论为:一个人的好心情藏在他大脑的左半球里。 科学家倾向认为好心情的人是先天的,一个孩子最初的72个小时是他往后能否成为快乐的人最为关键的。 他们对上千名志愿者的试验结果表明:一些像会享受生活、自得其乐、朝气勃勃和充满希望等优良品质都存贮在大脑的左半球里。 右半球存贮的则是忧郁、失望与懊恼。所以,所有的悲观主义者、怀疑主义者和自杀者占主导地位的是右半球,而乐观主义者是左半球。 当婴儿发出第一声喊叫,他脑袋里的大脑皮层便开始了急剧而复杂的形成过程。所以说一个孩子最初的72个小时是他往后能否成为快乐的人最为关键的。 什么人觉得自己最快活? 那不用说是胖子。诺贝尔奖金获得者詹姆斯·沃森研究过胖子和瘦子体内的化学过程,弄清楚了多余的脂肪能促进对人体有良好作用反应的道理。胖子分泌出来的有助于有个好情绪的内啡肽比瘦子多得多。 顺便说说,大脑左半球占主导地位的人只占30%。 October 23 别瞧不起这些事,能做到一半就不错了。多吃些粗粮. 给别人比他们期许的更多,且用心去做~! 熟记你喜欢的诗歌~! 千万不要想睡多久就睡多久,记住你要做的事 无论何时说“我爱你”,请真心实意。 无论何时说“对不起”,请发自内心。 相信一见钟情,因为它会带来爱情。 不要忽视别人的梦想,别人也不会忽视你的梦想! 深情热烈地爱,也许你会受伤,但这是使人生完整的唯一方法。 用一种明确的方法去解决争议,不要冒犯~! 当别人问你不想回答的问题时,笑着说“你为什么想知道?” 记住那些敢于承担最大风险的人才能得到最深的爱和最大的成就。 给妈妈打电话。如果不行,至少在心里想着她。 记住三个“尊”:尊重你自己;尊重别人;保持尊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不要让小小的争端损毁了一段伟大的友谊。 无论何时你发现自己做错了,竭尽所能去弥补。动作要快! 无论什么时候打电话,摘起话筒的时候请微笑,因为对方能感觉到! 找一个你爱聊的人结婚 , 因为当年龄大了以后,你会发觉喜欢聊天是一个人最大的优点。 找点时间,单独呆会儿。 记住,沉默是金。 多看点书,少看点电视! 过一种高尚而诚实的生活。 相信上帝,但是别忘了锁门。 当你和你亲近的人吵嘴的时候,试着就事论事,不要扯出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多注意言下之意。 和别人分享你的知识,那才是永恒之道! 善待我们的地球。 不要愚弄自然母亲。 忙自己该做的事。 不要相信接吻时从不闭眼的伴侣。 如果你赚了很多钱,在活着的时候多行善事。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回报。 记住有时候,不是最好的收获也是一种好运。 深刻理解所有的规则,合理地更新他们。 最好的关系存在于对别人的爱胜于对别人的索求之上。 回头看看你发誓取得的目标,然后评判你到底有多成功。 用百分之百的负责态度对待,但是不要期求太多的回报。
亲爱的,我将用一种什么语言和你说话?我将用一种岩石的语言与你说话
你用绿色的单一音节来回答
我将用一种雪的语言与你说话
你用一把蜜蜂的扇子来回答
我将用一种水的语言与你说话
你用一条闪电的独木舟来回答
我将用一种血的语言与你说话
你用一座鸟儿的塔楼来回答
——帕斯:《永恒》(之五) October 15 诗歌日及太阳石昨天和诗歌有缘。看了一天诗歌报道的稿子,写了一篇关于诗歌的文章,而且比较靠谱的是,腾威同学送了我十多斤跟诗有关的书:一套上下两册超厚精装本的《帕斯诗集》(赵振江译的),一本聂鲁达传记《山岩上的肖像》(赵振江和腾威写的),还有一本就是副司令马科斯的文集《蒙面骑士》(基本上也可以当诗来读),这一堆书我一直拎着,在从大学城回城里的4号线上站了一个小时,虽累,但想到自己是为诗在受罪,心里有点蛮崇高的感觉。 并不是随便哪个诗人能让我愿意为他受罪的——帕斯是少数几个例外。在少数几个我还愿意去读,并且一读就会多少有点感觉的诗人中,帕斯和艾略特、里尔克正好形成了一种拉锯的两极状态。在后者的精致冥想中沉湎久了,帕斯会让我有一种从阴暗的地下室被拽出来,抛尸于喧嚣风暴或灼热阳光海滩之下的感觉,很爽的。 帕斯的诗,我最爱两点,一是诗中意象杂驳丰富滔滔不绝奔流不息,简直豪华到奢侈,有西班牙文化里最迷人的那种无节制的挥霍感。二是诗中奇妙的对比状态造成非凡力度:最具体的和最抽象的、最朴实的和最奢华的、最日常的和最离奇的、最缠绵的和最决断的、最人间的和最地狱的……以完全出人意表的狂暴到甚至有些混乱方式,让人彻底晕眩,把现代诗歌里少有的癫狂感做到极致,妙不可言。 拉美用西班牙语写作的人中,还有一个大师叫博尔赫斯,说实在的,我一直喜欢不起来,每当听见谁说如何如何迷博尔赫斯的时候,我就不敢接话,因为关于博尔赫斯,我要说的话只有一句,而这句话会遭到所有博尔赫斯迷的围攻和暴打——这句话就是:博尔赫斯其实是一个死人!但帕斯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活人——活力四射激情飞溅光芒万丈的烈火金刚。 每次打开他的诗集,我脑门子里面有关西班牙以及墨西哥的一切活性元素均会刹那间被击活。而我最陶醉的状态,就是就着拉罗查的钢琴来大声诵读帕斯——今天早上,女儿去学校排练合唱了,我靠在床头,以拉罗查弹奏的法雅那部不朽的《西班牙花园之夜》铿锵诡异旋律做配乐,高声朗诵了一遍《太阳石》,那感觉,真叫一个舒服。 这首差不多有600多行的长诗,至少有三处地方叫我心潮澎湃老泪纵横。 第一处在第5节—— 你身披我欲望的色彩 赤身行走宛如我的思想 我在你的眼中行走宛如在水上 虎群在那秋波上畅饮梦的琼浆 蜂鸟在那火焰中自焚 我沿着你的前额行走如同沿着月亮 恰似云朵在你的思绪中飘扬 我在你的腹部行走如同在你的梦乡 第二处在第15节—— …… 那个瞬间在燃烧而接连 出现的火焰的脸庞只是一张脸庞 所有的名字不过是一个名字 所有的脸庞不过是一个脸庞 所有的世纪不过是一个瞬间 一双眼睛将世世代代 通向未来的闸门关上 第三处在最后一节的中间 …… 我曾做过不会做梦的石头的梦 到头来却像石头一样 听见自己被囚禁的血液的歌声 大海用光的声音歌唱 一座座城墙互相退让 所有的门都已毁坏 太阳开始从我的前额开始掠抢 翻开我紧闭的眼帘 剥去我生命的包装 使我脱离了我,脱离了自己 千年昏睡的石头的梦乡 …… October 13 “HILARY AND JACKIE”JACKIE死之前,HILARY对她说:“你曾经跟我说一切都会过去,事实果然如此。” ——又看了一遍“HILARY AND JACKIE”,觉得这句话很揪心,是的,这是一句名言。 还有几句名言—— 也是HILARY跟JACKIE说的:“你以为做一个平凡的人就比做一个不平凡的人要容易吗?其实并不。” 还是HILARY跟JACKIE说的:“当我们爱上了一个人,就会永远记得一些和他有关的画面。一旦失去了他,只要一想起,他就会出现在那些画面里。” HILARY和JACKIE是一对姐妹,都是音乐神童。后来吹长笛的姐姐HILARY嫁了一个男人就去乡下隐居起来,日子过得很安静。拉大提琴的妹妹JACKIE越来越有名,到处演出,很风光有时也很寂寞,她曾经去乡下看HILARY,也想过HILARY那样的生活,这时,HILARY跟她说了上面的第二句话。没有爱的JACKIE想要分享HILARY的男人,于是,HILARY跟她说了上面第三句话。后来JACKIE离开乡下继续奔走四方,不久就得病死了。死之前,她姐姐搂着她,说了最上面那句话。 October 11 亲爱的,我要告诉你我是那样的伤心《没有国家的人》是一本不到8万字的书,我断断续续看了将近一个礼拜。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之前老觉得冯内古特这样的大师不写则已,一写,则必然有深奥的东西,所以,看到他那些嬉皮笑脸的文字总要翻来倒去地琢磨,这很费时间和心思,但平均一天读1万字的速度读下来,到最后突然明白,嬉皮笑脸就是嬉皮笑脸,没什么深奥的东西,有趣而已。 但除了读得开心,还是有一些收获。这收获无关世道人心或宇宙人生,只关乎写作。用来检讨自己的写作,很有心得。 第一,冯老师谈到“创造性写作”的第一个规则,他的观点让我大吃一惊:“不要使用分号。分号就像患有易装癖的阴阳人,绝对等于什么也没说。惟一能说明的是你上过大学。”冯老师讨厌分号,我以前不知道,但我上过大学这谁都知道,可我一直爱用分号,现在看来全是瞎忙活,浪费得厉害。我没冯老师深刻,想不到分号那么罪大恶极,只是觉得分号的好处在于能使句子有层次,因而显得思想有深度和广度,进而让大家觉得我这个人比较有学问,现在看来真是犯了个大错误——因为没人会觉得患有易装癖的阴阳人是有学问的人。我有学问吗?是,那就戒掉分号。 以前我听很多人说写作的第一大忌是形容词,这个毛病我现在基本上戒掉了,感觉清爽了很多。接着我开始戒副词——这件事情正在做。美国另一位高人史蒂芬·金说得好:“通往地狱的路就是由副词铺成的。”我不想进地狱,所以我要在自己快到地狱门前的时候做完这件事。 同时在戒的是我最爱用的关联词——“因为所以即使然而与其但是……”,还有什么“换句话讲也就是说从另一个角度看……”之类。对我文章里的这种关联词现象批判得最厉害的,是前诗人现传媒人封新城,为了使我为《新周刊》写的稿件能够顺利过关,免去返工修改之苦,我最大限度地完成了这项艰巨的工作。 同时我还想戒掉破折号——在上面这点文字里我一口气就用了四个。没真下决心的原因是因为没有见到哪位大师对此有过明确指点,所以我决定勉强再用一段时间,直到自己觉得恶心为止。 看《没有国家的人》的第二个收获也是关于写作的,道理要比前面讲的标点符号问题更深奥一些。冯老师以自己写《第五号屠场》为例,在解释他为什么迟迟没有动笔写下那在德累斯顿亲历的那场浩劫的原因时,他说:“当然,关于战争,我不谈它的另一个原因是,它是不可言说的。”我理解,在冯老师眼里,这种“不可言说”有两层意思,一是不要说,“要想给别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就得一言不发,这样,老百姓就不得不去想象各种野蛮的行径了。”二是不能说,能说出来的灾难肯定不是真正让你伤心到死的灾难,不去说它,是不想让它再伤你一次。 当然,冯老师最终还是写了德累斯顿的浩劫,但他换了种方式——他用的是小孩子的方式,有点像皇帝新衣里的小孩子的方式。懂这个意思吗?很简单,小孩子眼里没有什么灾难啊或者幸福啊那样的东西,只有真相,所以,他说出来了。很多人就不是这样,他们总喜欢把自己的所谓苦难啊不幸啊拿来说事,如果不够苦也不够难,就添油加醋,这说明他们太成熟了,他们不是小孩子,他们是祥林嫂——但谁会真的同情祥林嫂呢?活该!对,就是活该! 说灾难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其实你如果一旦真的被这个灾难性的打击伤到要害,你还真的没法儿去说,你见过一个伤心致死的人张嘴说自己很伤心吗?你当然没见过,因为他都死了,对,就是这样。 October 08 这个七天不知道是选错了音乐,还是选错了书!就着杜普蕾的德沃夏克大协读冯内古特《没有国家的人》,都是很忧伤的东西,但杜普蕾把德沃夏克的忧伤变成了悲情,她的这个1971年告别舞台前录的版本几乎可以同时听到呜咽和挣扎,而可能是20世纪最忧伤的美国人冯内古特,在这本宣称罢笔10年之后推出的新作中,却是他一如既往无可救药的嬉皮笑脸——想想看,让这两种调子在同一时刻交汇在我脑子里,真是自己把自己拧死! 混沌中,七天长假就这样结束了,但想起来,其实这七天都很拧! 和珠珠姑娘去到上海和杭州转了一圈,但我一点出门的感觉都没有——和去了一趟天河或北京路没什么太大区别。我家这位喜欢逛街而讨厌山水的90后一代,硬是让我花去几千块钱,大老远地跑到上海人民广场地下的香港街和杭州庆春路上的书城里,买回一堆在广州流行前线和购书中心里就可以买回一大堆的衣服和CD,可她还安慰我说:“比广州真的要便宜耶!” 而我自己的这个假期,想做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做成,而唯一意外的收获是,从机场回到家里的那个下午,竟然连续3次开动洗衣机,洗了一堆衣物,并在洗衣机工作的时候,抹去了房间里的全部灰尘——这就是我的长假,收获了疲劳的同时也收获了无聊——可能还有点别的,但现在看不出来! 我在今天开始提前进入工作状态——可能这种进入要比其他同事都晚,但对我还是聊以自慰,或许,这种与七天前相衔接的状态会让我省略掉这个让我难过的七天——虽然我想可能有人比我更难过,或许,这个带有某种自虐色彩的做法会让明天这个新的开始会好过一点——谁知道呢。 October 03 南非七日之三我确信 好望角 是我见过的 最冷酷的 风景 围绕好望角的各种说法,其实很容易澄清:好望角不是非洲大陆的最南端,它甚至也不是大西洋和印度洋的陆地分界线——位于好望角之东并隔着False Bay的Cape Hangklip才是非洲大陆分开这两个大洋的最南端,而好望角本身也包括了 Cape point和Cape of Goog Hope这一高一低两个地方。前者是耸立在海边的山崖,上有一个已经废弃的灯塔,站在这里张望逶迤壮阔的南大西洋海域,看着灯塔前一个里程指示牌上一连串的数字:北京/12933KM,巴黎/9294KM,悉尼/11642KM,南极/6248KM……每个人心中都不免油然而生一种被抛弃的绝望和孤独,好伤感。 但真正要伤透你的心的还是Cape of Goog Hope——葡萄牙冒险家迪亚士在1488年首次登上非洲大陆的地方。 据说,是迪亚士曾经给这个看上去除了风暴什么的地方取了个“风暴角”的名字,而狂热的葡萄牙的王确信绕过这片风暴之地就能进入他渴望的的印度洋并直抵富裕的印度,因而把“风暴角”改为“好望角”。然而这个有着如此吉祥名字的地方其实并没有给迪亚士及其追随者带来多少好运,两年后,当迪亚士再次经过好望角向印度洋前进的时候,在这个好望之地被风暴永久地埋葬。而随后的500年间葬身于这片海域的船只也不计其数。 我在一个凄风冷雨的黄昏时分从Cape point来到这里,白天那些来这里许愿和拍照的亢奋的游客早已散去。即使我有充分的心理准备,我还是无法把眼前的景象和我在旅游手册上见识过的好望角对上号。阴郁的云覆盖在这片辽阔海域,海的尽头是无法穿越的幽暗与神秘,大海的天际线因为不停翻滚的乌云而模糊不清。一层层巨浪卷来又退去,顾自咆哮;峭立的山崖伸向大海,无声抵砺狂流,又任由风浪撞击。我站在海边,作出一付了望远方的抒情架势,但我几乎没法站稳,脚下是光裸又粗糙的乱石堆,狂风裹着雨点扑面而来,彻骨的寒意令我发抖既而胆战心惊。我满怀恐惧,我心乱如麻,像所有来到这里的人一样,我真诚地许下我的愿望,但我确信,我的愿望里弥漫着我对好望角漫无边际阴冷的恐惧。很难想象当年迪亚士登上这片陆地而回望大海的时候是一种怎样的心情,但对于这样无数把命抛在海上的冒险家来说,好望角真的是一个最好的坟墓。 差不多80年前,一位开普敦建筑师建议建立好望角自然保护区,其初衷就是要让这里永远保持着葡萄牙航海家迪亚士五百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她时的模样。这个想法得到忠实执行的结果是好望角这么多年来没有沾染上一切风景点的俗气,现在,除了一条延伸到海边的柏油路以及一个标有“好望角/非洲大陆最西南端/南纬34°21'26"/东经18°28'26"”的地名牌之外,这里别无他物,只留下一片在狂风下无法长高的灌木丛,听常年呼啸不停的海风,对着五百年的荒凉默哀。每天,川流不息的人们来到这里,对着大海留下自己的愿望,然后,把五百年的荒凉装进照片,带走。真想体会一下夜幕狂风下的好望角,那种风景,恐怕没人能受得了,与其说这是希望的风景,不如说是死亡的风景。 离开好望角,我心里有莫名其妙的恐惧和悲伤,我找出iPod里毕卓斯坦的《The Sea》听着,来自北欧的旋律和眼前好望角的景象叠合在一起,凄美冷艳、悲苦而决绝,叫人心疼。我想,除了生命,还有什么比这更荒凉绝望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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